shepherdess

【伪更】继占tag那篇的前因

黑爵信任他,这就是他不需要向他解释清楚的原因。那把刚刚进过三个人体内的刀此刻正抵在他后腰,刀身残留的血被蹭在黑爵的衬衫上带出一列模糊的红痕,因紧张而用力过度的刀锋划破布料下柔软的皮肤,绽开渗出丝缕血液,

  
  但他想错了。黑王子没有注意到黑爵伸向怀中的手。当白光照亮黑色的枪身时,他才明白黑爵已经不会再相信自己了。
  巨大的爆鸣在两人耳变炸开,同时剔骨刀精准地刺进肋骨之间准确地插入心脏。
  两人同时倒下,黑爵倒下后仍试图翻身朝黑王子射击,身下的血泊随着他的动作向四周扩散。黑王子顾不上流血的耳朵和嗡嗡作响的脑子,抽出还在对方身上的刀朝他拿枪的手奋力砍下。
  僵硬的手指略带余温,那泛白的指尖曾温柔地掠过自己的脸颊,如今正紧紧握着枪柄,食指还没来得及再次拉下扳扣便永远无法动弹。
  黑王子颤抖着拉开手指把枪拿出来扔到一边,再次抓起一旁的刀,强迫自己在黑爵的手心上刻下那罪恶的符号。生硬的线条组成的飞梭形和里面的眼睛仍然在嘲笑着他。
  
  大片的黑色从手心蔓延,
构成之物均为不可名状的粘稠与浑浊。它们压上冰冷的尸体,在伤口上汇聚。最初仅仅是一片灰雾,但当他们碰到血液时,便滞留在上方,无论是大片的血泊还是伤口周围,甚至衬衫上的血渍,它都细致地一一覆盖其上。
  黑爵眼中的青绿和瞳孔混杂,像一盘被打翻的油彩,交融再迅速分离,描绘着死亡与新生。

  此刻时针恰好走到五点。

实在找不到图了,大家将就一下。

血族AU    神獠月x夜王
脑洞来源荆棘鸟 @荆棘鸟。
另一半灵魂在夜兰身上√
饥饿的血族夜王在荒废的教堂遇到了闲逛的白麻麻,以为对方是普通亚比于是……

  领口经过刚才的撕扯如今已开到小腹上方,露出大片苍的皮肤和缓慢愈合的伤口。衬衫余下的扣子勉强护住了余下的身躯,却在圣水流落到翅膀上的下一秒,与夜王所剩无几的尊严一并泯灭。
  血族发出尖锐的惨叫声,拼命挣扎着试图把翅膀从对方的脚下解救出来,肩膀带动脱臼的手臂把瓷砖撞得破碎,穿过其身体钉在地板上的银剑也隐隐松动。但一只饥饿且重伤的血族对神獠月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。更多的圣水倾泻流下,当它们与血族的翅膀接触时,大片的薄翼在血族哀嚎的尾音消殆于世。
  “如果早些你停止无谓的挣扎,大概就不会这么痛了。”神獠月假意慈悲地叹息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手上倾倒液体的幅度更大了。 没有生物能抵抗灼烧灵魂的楚痛,尤其是只有一半灵魂的夜王。

邪教
黑爵x貘
黑爵第二人称视角
囤个文

昏灯

  他正枕在你膝上小瞌。
  昏黄的灯光照显他暗金色的短发蓬松而柔软,宽大的衣袍使得他身形略显瘦削。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看上去像一只温顺的幼兽,但没有人会因他现在的模样而胆敢忽视这具身体蕴含的强大力量。
  这副景象让你对资料板上的数据毫无兴趣。你忍不住弯腰凑近他,看着灯光在他脸上投落下的阴影,突然发现他意料之外的吸引你。
  也许是你凑得太近,他从睡眠中惊醒。你们的气息交杂着。你能看见鎏金在他眼中流淌,夹杂着他热切的目光。你从不怀疑那双眼中的忠诚,正如他对力量的狂热追求。他效忠的必定是你身上的某些同你父亲一般的品质,而不仅仅是你——一个被远派战场的侯爵。
  因此你要不断变得更强大,直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赶站在你剑锋所指之处。到那时候,他的目光定会紧紧停留在你的身上,不会离开半步,永远追随你。
  那样你就终于可以向他表露心意了。
  你收回手,拿起资料板挡住他的脸,视线重新回到数据上。平日一目了然的战况似乎变得难以理解,你努力让思绪回到事务中。
  定许是灯光太过昏暗,他没有发现你复杂的神色。
  你也没有看见他脸上闪过的失望。

借tag存脑洞

cp:黑爵x黑王子   

首发试水,不一定有后续。

私设如山。

文笔有毒,慎入。最好不看。

此文逻辑混乱,可能照成一定阅读影响,请多包涵。


黑王子在凌晨五点时醒来,冷汗浸湿了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一样。他匆忙地起身,动作迅速而不凌乱地从枕头下抽出手枪。房间被不可名状物侵占,它们扭成一股股触须蔓延着,随着阵阵水声蜿蜒前行。所到之处留下大片浊痕。

他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,但人类的武器无法伤到它丝毫。

粘稠微凉的触感从脸颊传到颈部,黑王子急忙避开却被触须抢先缠住腰腹猛地后拉,身体落入一个冰凉柔软的物体上,更多的触须围了上来,它们环绕在黑王子周围,缓慢地攀上他的身体。

手中的枪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。黑王子试图把身上的触须拔下来但无济于事,它们始终保持着既不会伤到他也不会让他挣脱开的力度,温柔地包围了他的手脚。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逃。

黑王子用仅剩能活动的右手拿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,发烫的枪管提醒着他这个糟糕的决定的结果,但他太清楚落入那家伙手中会有什么下场了。于是他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枪扳——

枪发出一声空响。

触须簇拥而至,他来不及思考便陷入了沉默。

若有若无的茶香将他从沉睡中唤醒,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黑王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早已死去的父亲和叔叔正坐在一起交谈着。影和貘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待命。兔子在杯碟间忙碌着,不时为两位长者满上茶。

黑王子很快发现不对的地方。他站起来四处走动,但没有人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在场的人加上自己一共有五个人,桌上的茶杯的确有五个。但自己无论喝什么从来只用的马克杯。茶会的组织者不会不清楚这点。因此在他座位上的,是别人的茶杯。

茶会的组织者不在这里。

而他刚坐在黑爵的座位上,这场茶会没有为他预留位置。

“弟弟。”

他僵硬地转过头,恐惧使他的头脑一片空白,他不得不用比自杀更大的勇气强迫自己站在原地。

黑爵正站在他身后,手上拿着的杯子和他惯用的那只一模一样,但其早已在一次争执中同他们的情义一并成为碎片,再也无法复原。

他示意黑王子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并将手上那杯茶递给他。恰到好处温度没能够安抚到黑王子的情绪。他握紧杯把机械地咽下里面的液体,同前千百次一样,熟悉的味道正一寸寸地蚕食他的理智。他不知道这次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
“让我惊讶的是,这次你竟然用上了最后一颗子弹,虽然对象是自己。”

黑爵朝他伸出手,那颗没被射出的子弹此刻正躺在黑爵的手心,黄铜色的外壳折射着柔和的光。

“这颗子弹会我替你保管着,等你再次需要它时,再决定是否要继续用在自己身上。”他听见黑爵的声音响起。“现在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
于是他闭上了眼睛,任凭最后一丝理智的烟火消散在袅袅茶香中。

黑王子再次醒来,入眼是房间的天花板。

没有茶会,没有触须,也没有黑爵。

房间内干干净净,枕头下的枪夹是满的。

只有手上的硝烟味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的事实。

昨天晚上黑爵来过这里。

而自己在拼命尝试再杀死他一次。